上周五晚上八点,临安山里那家民宿的前台灯还亮着。阿玲把三块屏幕摊在桌上——笔记本开着房源后台,平板挂着短视频,手机一直在响,是客人问路。她抬头跟我说了一句:“七间房,今晚只订出去两间。” 院子外面的桂花正开,风一过整条走廊都是甜的。可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没离开屏幕。 房间空着,不一定是价格的问题 那栋房子是她公公留下的老宅,两进院子,梁是当年从邻村拆来的老木头,露台正对一条溪。她接手第三